烧饭一类罢了。
当时,文师父离开此地以后,我与四郎担心他的消失会被人与灭衙一案做连结,于是就演了一场戏。二娘淡淡道。
灭衙一案是...怡柔一脸问号。
他当时为了问出是谁加害他娘子,一个人把整个衙门给灭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二娘眼中似是带些骄傲地看着怡柔。
花儿姐和小玉儿登时倒抽了口气,但是细细一想,与他单骑大乱万人兵马的徵粮队,却又能全身而退一比,倒也没什么,剩下的只是震惊于这个人一但要做,心绝对不会软。
怡柔倒也不觉有什么好大惊小怪,毕竟景文律己甚严她是亲眼目睹,这个人对自己都能狠心还有对谁不能?
这件事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一时之间各种说法都冒了出来,即便是稍有道理的也眾说纷紜,不过多半还是些无稽之谈。二娘继续说道,然后才传开了两天,我与四郎便支开十一郎,避免他知道了什么会误事,在暂代县官的大人甫一上任的时候,便跑去报官。
报官?景文和其他叁女头皮一提,不解此举何意。
眼下官府正愁县衙被灭一事,实在无暇顾及其他,我便将计就计,跑去报官说文师父落水了去,人不知去向。二娘轻描淡写的说。
四人顿时瞪大眼睛,此计甚妙,就算衙门不帮忙寻人,于官府便也有案在,怎么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你报了官,他们便信了?花儿姐一脸狐疑,人好端端的怎么便落水了?
对啊,我怎地便落水了?景文也是好奇。
说来好笑,好在曾经文师父是个酒鬼,我与四郎当下先是与十一说
第三十四章,與我同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