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柔回想着。
嗯,中士大人思春了。小玉儿一如往常的死鱼眼,淡淡道。
哦,这倒是。怡柔,咱们先走罢,笨蛋是会传染的。花儿姐牵着她的手领着眾人回到后院,独留中士一个人在道旁单手伏地挺身加波比跳,没有战士敢在旁边给他添堵,难保他忽然拖着大家一起,无端被操到吐。
他一个人闹腾了一个时辰,这才走了过来,眾人酒足饭饱,围成几个小圈圈休息,倒是怡柔给他留了些许,他囫圇吞枣的吃了,也坐在一角,望着星空发呆。
这个状态一直延续到次日,一早他就在门前双手插地,倒立着瞪着路口,倒也是其心所思路人尽知,只是中士还在与自己过不去罢了,中间王叔等工匠有事相询,他也呈现着一个难以沟通的样子,不是听而未进,就是一开口词不达意,工匠们只好等他两个徒儿来。
好不容易盼来了十一郎和朱四,不只工匠,连花儿姐小玉儿和怡柔都凑过去。
四郎哥哥,你姐姐呢?怡柔急切地问道。
我姐姐?四郎搔搔头,不知道,早上便关着门谁也不让进,一早上没见着她了。
这样啊。花儿姐低头沉思。
这可难办了。小玉儿摇摇头。
你们找我姐姐有事?四郎疑惑道。
倒不是我们找,你没见到你师父么?花儿姐责怪道。
有啊,师父与我捧啾了,心情好像很好。四郎灿笑。
……你不觉得他怪怪的?捧啾到底是啥?小玉儿一头雾水。
捧啾就是早安啊?却有什么稀奇,师父会说至少八种方言的早安吧,很一般啊。四郎困
第三十六章,發神經的中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