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二娘心头一凛,这什么意思?文师父,你现在身兼数职,操劳得紧,却也不再为了洹儿伤心,自然便不常想起她了罢?
不是的,不是你所说的那般。景文摆了摆手,那都只是小事,我也就出张嘴说说罢了,操劳什么的,言过其实。
敢情你这张嘴出得还没人想得呢,又岂是嘴上说说?谁人想得便也出得,却是没人想得到这许多呀。二娘背脊冒汗。
……却是如你所说,我心里,怕是有了别人。他深深吸了口气,长长一叹。二娘这下倒有些自责,自己没事去戳这窟窿,倒也不是要引他自责,顿时也不知该如何收尾。景文朝着不知何处的远方望去,你知道我为什么,都不去洹儿墓前悼祭么?
不知道。这倒引起二娘的困惑,印象中,他从未问过娘子立墓在哪,也未寻去,却是为何?
因为我始终不愿相信洹儿已死,若我不去她墓前,我便有理由相信她仍活在这世上某处,要是我看到她的墓了,我只怕我承受不住。薛丁格的洹儿,心念至此忍不住笑了一笑,马上又笑不出来。
却也是难为你了,你要这般信着,却也未曾不可。二娘柔声道。
可我却渐渐地想不起她来了,她的容貌,她的声音,她的言语,她的身段,渐渐的被别人取代了,我现在,却是想起别人,要比想起她得多,他神情痛苦的低下头,放下手中碗筷,二娘,我这样是不是很卑鄙?
卑鄙?这又从何说起?二娘奇道。
我,我总是自詡对洹儿全心全意,别无二心,可现在却,却有了别人,心底渐渐地放了她去。斯人虽去,却长驻我心,我心不留,却又何以为存
第四十章,讓我畫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