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好。
吃过饭后,二娘又加入训练的人群之中了去,只是这次交谈以后他的心情明显缓和许多。此外却也如他所言,他所为的都是些出张嘴的事,步枪工厂的活很快便不需要他过问,此间叶寨与牧场经歷了几次其他山寨攻击,虽然被优势火力击退,但略有伤损也更深刻的让他发现枪枝数量的不足,因为现在持枪人数还未满半百。
他仔细的观察了两方山寨的地形与原本的寨中防御工事,画了两张图,然后开始规划改建。
他想起以前研究要塞时曾经看过一个优秀的要塞叫五稜廓,是个俯瞰是五角星形的神奇要塞,考虑到人员不甚充足的情况,这种要塞可以有效缩减巡守人力,于是便着手开始规划,不消数日便把设计图和巡守人力编列以及资源耗用都计算罗列出来,下放给工匠们去进行。
在此期间他依然固定中午前去训练营,这天却是多带了一个自製的画板。
要说回本国服役唯一让他觉得有所收穫的,就是因为兵工厂属于上下班制,他有相对固定的时间去社区大学学一些有兴趣的东西,比方说打鼓和素描之类的,本来还偶尔会去参加本地卡波耶拉的社团,但是他在国外玩得太兇残了,本国此风不盛,去了几次意外吓跑一些初学者,觉得过意不去就不太敢再去打扰。
文师父,这又是做什呢?二娘走来,看他手上拿着画板,手里一包木炭,整得整手黑漆嘛乌。
军事……机密。景文露齿一笑,继续在纸上涂涂抹抹。
我看看,什么机密,二娘笑着凑上来,才不管他遮遮掩掩,他也是闹了她两下就折服了,摊给她看看自己画了些
第四十章,讓我畫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