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帕瓦蒂之嚎要强许多,可是问题便在这。景文顿了顿,手又涂了两抹,构造而言,湿婆之吼的是槓桿式机构,它的构造相对复杂,损坏时的修理比较麻烦,临时故障排除,除非是我,其他人恐怕是无法应对自如。但是反过来说,帕瓦蒂之嚎这种栓动式步枪结构简单,排除状况较容易,任何人经过短时间训练皆可以符合水平。
我懂了,就是武器不能光看其长短优劣,还得与士兵能力并看。二娘开窍道。
正是,武器最终只是死物,战争的本质其实便是运用更加有效率的方式削减对手兵力罢了,是也武器单体的数值如何如何终究只是一道参考。景文在纸上的涂抹渐渐地开始细緻起来,忽然陷入一阵莫名沉默,让他有股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二娘近来问话都是先起个专业技术的头,然后才提她真正想问的点,不禁开始背脊冒汗。
只见二娘楞了半晌,果然朱唇微启。
文师父。
哎,是是,我就是。
能歇会不?女子嘴角微弯,楚楚动人,却似撒娇一般。
能,能,待我细修几许便好。他微笑了笑。
二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能看一看?
哦,自然可以了。景文挪了下画板,让她能够一览无遗。
不看还好,这一看,只见一名女子半身像,柔美的气质跃然纸上,彷彿随时都可以从纸上走出来一般栩栩如生,炭薄光影深有浅,胭脂轻抹光烛现,二娘吓了一跳,还以为这纸竟是一扇窗似的,透过去看到另一个世界一般,自己的样貌活灵活现,也不知这画中女子是否又比自己要美上几分。
第四十一章,翎羽來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