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练出一套绝技。
先生还曾经投身行伍么?几名才子两眼发亮,看起来就是对于军旅生涯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的样子。
不能算是,以前接了一个南方的镖,正好遇上当地战乱,被抓去当了一阵子斥候而已,幸好后来还逃回来,说起来也是有点丢脸。景文顺口胡诌,二娘一阵偷笑,看他那慌乱的模样也猜到他再编也编不出东西来。
说起来,少当家近来正为了镖局改名一事费神呢。二娘朱唇微啟,提点提点他,景文一拍脑袋,啊对啊,这边这么多才子,干嘛不让他们帮忙想。
二娘所言甚是,其实我这几日也是着实困扰了一番,倒也还不知所措。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先生若不嫌弃,小女子愿为先生题名。
说话的正是那名让他作画的女子。看了看自己胡涂乱抹的风景画,他有点靦腆的看向她。
姑娘大恩在下无以为报──
先生不必回报,就是,这画小女子能否留存?她似是以为他要婉拒,连忙说道,景文倒是一愣。
这,这画本来就是要相赠予姑娘的,纸张碳墨都是出自姑娘,我不过就抹抹而已,要留也得问过姑娘才是。景文一脸困窘,本以为自己经过这么多女子千锤百錬一番,没想到跟陌生女子讲话却也是不知所云紧张半天。
到底是和大人说话不同,当时也是竹芩问话他答罢了,至于二娘翎羽怡柔花儿姐小玉儿,也就熟吧。
没有先生手笔,小女子就是纸墨再多也不得名画,只是,却还有一事相求。女子靦腆的看着他。
姑娘直说无妨。景文认真地看着她,洗耳恭听。
第五十六章,紀芸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