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终究还没礼成,朱茗到底还是不敢太过声张。
话可不能这么说,茗儿,我俩的初夜那般胡来,这几天琐事繁杂,我虽然没说,但其实心里好对你不住。景文拉着她的小手,言语歉然。
文郎且莫自责,你心里有我,茗儿便知足了,我才不会与你计较这些。你要与我相商的,便是这事了?朱茗握住他健壮的拇指,总觉得在他怀里,自己彷彿娃儿似的。
不全然是。景文嘿嘿一笑。
那是什么你给说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天都还亮着呢。朱茗嗔道,温声软语,逗得景文心儿痒痒。
就是,这几日以来,我坐多动少,腰围好似宽了些,想烦恼娘子给我量量。他一个大老粗,身高八尺多,说起这事却也扭扭捏捏,朱茗好气又好笑,这事什么奇怪的烦恼。
你啊,这种小事,还用得着贿络我,还要拉我进房里,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真败给你了,来,手张开。朱茗说着使劲捏了他大手一下,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条布尺。
茗儿你怎么随身带着这个?景文倒吓了一跳。
怎么,不行么?你可别小瞧木匠之女了,快抬手呀,这不便要给你量了。朱茗一脸自豪,就把布尺给拉了开来。
我不要用这个量。景文嘟着嘴摇了摇头,闹小孩子脾气似的。
不用尺量你要用什么量?朱茗笑骂道,这男人要不精明异常,诡计多端,要不行为幼稚,傍若顽童,自己实在捉摸不定。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钟情他哪一点呢。
忽然景文一把将她抱至自己腿上,此举突如其来,朱茗毫无防备。
文郎
第六十七章,茗兒量腰(H(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