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倒是还没醒全,迷迷糊糊的东张西望。
说你呢,还看旁边。花儿姐学着景文的口气戳了她额头一下。
姐、姐姐别要乱说。小玉儿小脸嫣红,急匆匆的下了车去。
那个,麻烦一下,给我松绑松绑。景文淡淡的看着花儿姐。
不要,我怕你抽我。花儿姐微笑着,缓缓后退。
有阿磐在,我保证不抽你,阿磐作保。景文恳求的看着阿磐。
中士大人,不瞒您说,您这样子太好笑了,我还想再笑一下,待会就与你解,莫急。花儿姐忍俊不禁,忽然捧腹大笑。
我就觉得好笑嘛,昨天小玉儿绑的时候还说我欺负她了。景文咕噥道。
人家心疼你嘛,自然笑不出来哈哈哈哈哈。
不,中士大人,真的不好笑,您别动,我给您松绑。阿磐先生难得没有跟花儿一鼻孔出气,这倒吓坏两人了。
在往京城的山路上又走了叁两天,景文总算不用绑缚也能安生睡下,这兴许也多亏了芸茹的琴音,小玉儿则闹彆扭似的再也不上车给他守夜,景文本来想自己前些日子给大家平白添不少麻烦,也要加入轮值,没想到大家排定的轮值早轮到京城了,好些个煞訶鶙也认为以他的身份轮值实在不太得体,便也没打算让他安插进来。
总算又行了叁四天,正准备要穿过山间最后一个谷地,一行人居然被一伙山贼给拦了下来。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
奇了,这帮人怎么都这般了无新意,也不换个别的说词。景文皱着眉头。
他坐在车上和芸茹下棋,芸茹象棋直接打爆他,索性弄
第八十六章,思香,思鄉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