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进去。
她若要与怡柔芸茹相比,那是有差了点,不过倒是与翎羽相距不远,弹性超乎意料,即使人躺着也没往两边散去太多,乳前两颗小葡萄微微硬挺,这才让他抚摸一下便这般敏感,景文不禁眼睛一亮。
不说需要静养么,怎么还这般挑逗于我?小玉儿娇声轻颤,轻哼出声。
呃,这个,实在难以抵挡玉儿的魅力么,摸摸便罢,摸摸便罢。景文一时语塞,手也显得收敛一点,小玉儿见他又进又退,这都要急死了。
夫君大人,你顺着给我查验查验哪里还伤着没有。小玉儿故做镇静,轻轻一笑。
你昏迷的时候我可都检查过了,可没有。景文奇道。
外伤尚可如此,内伤岂能这般,玉儿晕着,哪儿疼夫君摸了不便过了,你怎便知道那里没有伤了?小玉儿嗔道。
是,是极是极,倒还让你费心思了。景文忽然觉得,难道这是个医生游戏的前奏么,不对,小娘子本来就身上带伤,这是,这算得什么他已经无法思考,心疼的把手摸上她锁骨之下,那指头大的疤。
轻点,疼。小玉儿瞅着他,露出微笑。
疼怎么还笑了。景文凑近了些,吻了吻她的脸颊,指尖离开那道疤。
……那箭扎的多深,我便爱你多深。小玉儿有些艰难的吻回他。
不不不,那不是爱的深度,是我心疼的深度,你知道我绝对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的。景文抿了抿唇,回望着她。
……我当然知道,可你没教我什么才是爱的深度了,我只能摸着自己的伤疤,捫心自问。小玉儿若有所指地说着,指尖轻轻往他下巴一挑。
第一百二十四章,便搶又如何(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