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为却是在给自己拆台,这对你相当不好。景文注视着她的双眼,竹芩忽觉两颊一辣。
景文什么意思?起来说话。
犹记得,当时竹芩姐姐教诲我,万不要把刑部当摆设,如果竹芩却把当时我的一句无心蠢话记在心头,什么王上要如何便如何之语,无疑是我的不是。今日禁军将士们也是为了圣驾威严,这才于我无礼,竹芩就是要对我稍稍特别一点,也得与他们先说明了,没有事先说好就开罚,长久下去,禁军们难道不会对自己的职责產生疑问,而动摇对你的忠诚么?往后若是有人打着竹芩的名号意图不轨,他们还能够保护你么?景文围着她缓步打转,一边说着一边搭配各种手势。
当时初见竹芩,她一直是坐着,后来也提前起身走了,景文一边说着,一边有点讶异,这比起朱茗要高出没多少的矮小身躯,居然便带着统领一国的霸气。
竹芩听完,噗哧一笑。
──景文,朕的话你有好好地记着,朕很开心呢。她对着景文点点头,往那个禁军看去,景文跟着回头一看,没想到那名女将居然在偷笑,这便起了身,往后边退去,从头到尾禁军们似乎都没打算把谁拖下去,尽是一齣戏来着。
竹芩,这是试探我么?景文瞇起一隻眼睛。
正是,朕就想着你一定会用某种方式对朕失礼,不过没想到你便直接不当朕是皇帝?有意思,谁会没事为了戏弄你扮作皇上了?朕想想,是不,李大人的信用不是很好呀,她经常玩弄你么?竹芩斜眼睨了站在一旁的李毓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自己被看,她一脸茫然。
她第一次与我相遇便乔着下人一般,不过也是,我怎么
第一百二十九章,趙竹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