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睛,有点不敢置信。
这倒解释我为什么骑马驾轻就熟,还以为自己是天才呢。景文虚弱的笑了笑,眼神中透出一丝丝心有馀悸,抱歉,家族的训示还有磨练太过严苛,有些东西至今仍是恶梦一场,如此失态实在非我本愿,我应该没伤害任何人吧?
这连崔予寧都瞪大眼睛了,伤害人?方才圣驾可是直接坐在他旁边呢,要是有个万一她也难辞其咎。
别怕,景文,有朕在,你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来。竹芩倒挺有自信,好像她气势足以镇煞避邪一样。
那就好,吓死我了,以后别再提什么林家,我这都被逐出家门了许久,再无瓜葛。景文淡然一笑,轻轻摇头。
想不到你家规如此苛刻,也是难为你了。竹芩说着,拍了拍他肩头,此举倒是吓傻了眾人,这人哪来这么大面子让皇上安慰他了。
还好还好,也多亏如此,十五岁出来跟着一样被除籍的大哥一起住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广大,人生也才开始有趣起来。景文微笑着,喔对,刚刚聊到哪里了?是不是要来报告一下我的发现?
却也不急,你呢,先陪着朕静静听几曲,反正黛仪这一留也留上五日,朕有的是时间,这才两个月过去能发掘多少事情,朕大概也有个底,不忙,不忙。竹芩倒是显得游刃有馀,景文还真就乖乖坐在那边,挨着台阶陪着听了半个时辰。
说起来,景文,你唱的两曲可有什么意涵没有?竹芩忽然在黛仪转曲的时候问道,黛仪听了,轻轻拂琴,就此暂停。
这个么,景文只会直翻,意涵就……意涵我学术不精,也说不出什么上得台面的话。景文猛一听也愣了一
第一百三十章,讓護衛唱歌你有沒有搞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