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轻轻掩嘴。
我……我在她率部徵粮时袭击她的所部,杀了……数百人有吧。景文眼神游移,食指指尖轻轻相触。
这许淘气?竹芩眼睛一亮,倒显得开心。
淘气?这叫淘气?
景文,你带多少人?徵粮一出少说也有一万之数呢,亏你全身而退。竹芩笑瞇瞇的看着他。
就我一个。景文有点不好意思道。
你一个人?竹芩瞪大眼睛,夸大不实是欺君之罪喔,当心朕罚你不得出宫。
欺君之罪只罚不许出宫?好像挺轻,不对,我娘子们可怎么办?景文一下思绪紊乱了一阵。
我没有夸大,真就我一人。景文挠挠头,忽然正襟危坐,两手搭在自己膝上。
那你没事跑去砸她场做什?竹芩挑起秀眉,见他一脸认真不像是在瞎扯,又是一脸讶异。
我也不想这样的。这下换他叹了口气。
景文,你与她有仇?隻身袭击粮队显然不是打劫去的,竹芩轻轻把手放到他手背上,儘管告诉朕,朕替你作主。
……我本来是在凉州的一名铁匠,我怀胎二月的爱妻在徵粮队路过之时,被随后跟上的召妓队混在租妓之间被带走,还被丢在半路,遗言也没说完就走了,我以为这事与徵粮钦差有关,才会行刺于她。景文一脸黯然,竹芩抓紧他的手。
景文,这事多久前了?竹芩皱起眉头。
约略两年多前。景文咬了下唇,淡淡说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竹芩忽然怒不可遏,紧咬着牙,朕明明告诫过了,明明都告诫过了,为什么便有人没有遵从,为什么?
第一百三十一章,聖上調戲我我也調戲回去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