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得出这种东西,这都是前人所为之辛劳,我只是碰巧有幸一见,学了个皮毛原封不动的照般而已。景文淡淡一笑,柴大人以为如何?
嗯,诸多角度不同面向,相互掩护,交错射角,这种城塞,如果补给足够,守御个数年不陷落都不是问题。柴煜说着,徐印春也慢慢晃悠过来,端详了一阵,似乎是在想怎么突破。
这便端看守方如何运作了,歷史上真有一役,攻方拥兵两万五,守方仅有未及叁千人数,如此僵持了将近一年方才陷落。景文摸着下巴,轻声道来。
他所说的便是明郑攻台一战。
这不就两军相差近十倍了?徐印春吓了一大跳。
正是,而且其中守方之败,与其位于他处之高层数度貽误战机误判情势,援军怯战而逃种种失误有关,在我看来,坚守的将领其实已经戮尽其责,没有其他可以说道之处,不过这个守方到底是一方财阀,乃是手握私兵的生意人,凡事须以集团利益为考量,最后还是流放了这位总督,实在是可惜。景文说着摇了摇头,一场战争的胜败往往有着许多不同原因纠结盘杂,最后也只是求个关键性的突破点来得胜,他也不是歷史本科出身,哪能够把这个前因后果说了个完完整整,当然也只是挑个大概来讲,再加上自己的评论而已。
那攻方的背景呢?徐印春捻着鬍鬚问道。
真要说么,武器装备倒是还差了守方些许,针对这种城塞的攻击经验也有欠缺,是到后期也许补给不足吧,城中出了投诚降兵这才抓到弱点,佔据地利以攻之,至于其他的部分,乃是反当时主政之一方军阀,攻击这里的目的倒也是求个屯兵反攻之处。景文耸耸肩。
第一百四十七章,一個要塞不夠,那就兩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