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礼物或是表白信,公开恋情以后这些情况相对减少,但有时还是会发生。印象深刻的一次,是有个同年级的女孩独自把他堵在楼梯间,问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爱。
那个女孩是和女朋友截然相反的人,染发、逃课、打架、玩世不恭,让老师听到名字就头疼。事到如今他记不起女孩的样貌,但在当时他看着女孩脸上的笑容竟然与那个陌生女人的笑重合在一起。
他撕开伪装的修养,第一次在人前展露出狰狞的自我,那个傍晚的景象在狭小的楼梯间重现。他骂她贱女人,她喉咙里不断溢出那熟悉的声音,那一刻他恍惚觉得她好像也把他当作其他人。
这就是他的人生吗?只有像狗一样的时候才是真实的他吗?
后来他在许多类似的情况下,偶尔回想起楼梯间里的女孩,那时他已经更懂得伪装,不再骂那些女人,即使做狗,也是优雅有礼的狗。但他心里清楚,就是在那个楼梯间,他真正明白自己精致的皮囊下是一副空壳子。他虚伪地活着,找不到一丁点动力。
二十八岁,他早已不再交往固定的女朋友束缚自己,这一年也是曾斐燃记忆里,父母头一回秉持相同意见:让他与巫山集团的大小姐相亲。
于他而言,女人并没有太大区别。这个命里注定要同自己结婚的女人,也和其他送上门的女人没有差别。反正他的人生也是没有意义。
但那一天,他站在beautè门前竟生出反抗的念头。这个从未谋面的女人就要成为他人生的枷锁,他站在门口,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向他压来。就在这时,他听见不远处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内容大概是帮朋友逃离
酸辣汤(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