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我看你好像真是病得不轻,都开始说胡话了,快睡!”
那年眉梢上挑,用嘴努了努腿部,说:“还有一条裤子。”
大冬天的,他再抗冻,也还是要穿一条保暖的。
“那!年!”夏小天拎着他的袜子叉腰,脸红红的,表情却是悍妇一般:“知道什么叫‘得寸进尺’吗?”
真的是!真的是!
无语!
那年用左手摸了摸鼻子,有点惋惜地说:
“哦,好可惜,还以为这次可以揩点油的。”
“你!”夏小天气得直跺脚。
那年却没有丝毫要反省的表情,继续说:
“早知道刚刚就不管会不会传染给你,大不了一起住院好了。”
夏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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