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话,只是用一贯的面无表情看着夏小天,等待她开口。
夏小天大致了解了一些她的脾气秉性,并不在意,眯起眼问:
“你不是没有表情或感情吧?你是根本无法表达。”
夏小天从刚刚就一直在观察兰杉,最终得出这个听来不可思议的结论,现在,她只是在陈述事实,不是询问。
兰杉白得过分的皮肤在灯光照耀下更加白得瘆人,瞳孔微缩:
“如果你是因为我刚刚胡诌了季岑的抑郁症才有这种疑问,你想多了,我只是顺手将你的朋友治一下,傅队会还我人情的。”
夏小天看着兰杉,露出一个了然的笑,耸肩:
“不愧是心理师。”
一语就道破她的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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