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已升起饱满皎洁的圆月。
瀛方斛说:“满月则盈。成亲吉时,也是制作尸偶灵气最佳的时辰。”他抽出一把匕首在自己腕上割了三刀,眼也不眨的盯着血液灌入小铜盆。
眼见亮着银光的匕首逼近,苗从殊说:“我觉得我应该还可以再追投,说不定明天就能得到回报。”
瀛方斛摇头:“你身边的人太多了。我不想一个被窝里睡十几个人。”
苗从殊:“倒也没那么多。”再来几个前任,他腰子就真的不够了。
“接二连三,已经够多了。”瀛方斛笑了声,脸色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现在换我来及时止损,我来求回报。”
苗从殊:“……”最极致的嘴臭,最致命的回应。
劝瀛方斛放弃将他制成尸偶是条行不通的路,苗从殊的手指蜷缩起来,将所有力气都尽量集中到左手手臂。
在瀛方斛蹲下来,执起他右手正要划两刀时,苗从殊猛地一把抢过匕首。暴起一刀本要扎进瀛方斛的脖子但角度偏了,只扎进他肩膀。
瀛方斛捂着肩膀,鲜血从手指间流淌下来。他不敢置信的瞪着苗从殊,眼眶瞬时便红了。
“你怎么能杀我?”
“别吼,你还没死。”苗从殊镇定:“等我再补两刀。”
瀛方斛拔出肩膀的匕首,手和肩膀全是血迹。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苗从殊:“刚才一击用尽全力了吧。没能一刀毙命,可惜。我死不了,殊殊就得陪我。你就是我的。”
此刻的瀛方斛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苗从殊:“如果是一刻钟之前,我会毫不犹豫跪地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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