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庭也正是他缺陷的来源。纵然沉博书在所有人面前装模作样,在父母面前,他永远是那个自卑的、等待着求表扬的孩子。
他改变不了的事,她就替他改。不论是作为他的主人,还是作为他的爱人,她都要亲自去面对。而且,她手里不是没有把柄的。
随后,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进了办公室。
室内的装潢并不想温曼想象的那么奢靡,简简单单的黑白色构成一股冷淡禁欲的风格。一个与沉博书长相相似的男人就这么大刺刺地坐在办公室正中,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幸好他的父亲没有在身后安排一众穿黑衣的小弟,否则温曼肯定会有进入黑社会大佬老巢的错觉,而且是最恶俗的那种。
不同于沉博书稍有外放的伪装,沉父笑得温润如玉。要不是沉博书曾经对她说过他恶劣的过去,温曼也不能看出对方是什么人。
“你好。”温曼朝他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选择了在他对面坐下。
对方迟疑半秒,上下打量了温曼一番,才淡淡开口:“温小姐,你长得比我想象的差远了,我还以为他至少会选个长相出众的。”
沉博书咬着牙看向自己的父亲,看了看温曼,想要向前说点什么,又被温曼用一个冷峻的目光示意退下。
“哦。”她低头轻轻笑着,再抬头时的表情已经一派云淡风轻,“这没什么好惊讶的,毕竟你儿子和‘你以为’的儿子是不一样的。”
沉父的表情更加耐人寻味,眸光中都带着不屑:“你是在教我管教自己的儿子?”
她耸了耸肩,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深邃
安全感(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