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划弄在空气中,过分湿润的眼尾因为越来越羞耻的动作泛起叁月桃般的朱色。
他的主人却不为所动,双目含笑,一言不发地盯着他表演,和刚刚开始时没有半分区别。
他忽然有些急了,喉结上下滚动,用沾满口水的手指扒开潮热的洞穴,想要将手指操进松软的穴口。
“停。”她终于出声,眯着眼睛,冷冷地道:“谁准你擅自乱动的。”
停下来的情欲存在感颇强,他此刻好想被狠狠填满。鸡巴的尖端溢出淅淅沥沥的液体,拖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过多的清液弄得木色的船面上全是骚腥的水渍。于是沉博书主动靠近对方的小腿,露出下体,在温曼的腿肚处来回磨蹭。他吐出粉嫩的舌头,摆出下贱淫荡的表情,急切地说:“主人,您的贱狗发情了,想要狠狠被您操。”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情到深处,更是抱住温曼的腿来回乱蹭,丝毫不顾及自己阴茎被紧紧束缚的事实。湿哒哒的黏液顺着温曼光洁的腿肚往下滑,他后知后觉地低下头,撅起屁股,伸出舌头,将她肌肤上的淫水如数舔尽。
仅仅是做到这种程度,温曼实在很难满意。
“这不够吧?”她挑起下巴,望着在她腿间不停晃动屁股的男人,笑着提醒,“还缺点什么呢?我想起来了,小狗狗,把自己的尾巴找出来。”
面红耳赤的沉博书不知从何处找出一个毛茸茸的大尾巴,愣在原地,犹豫着该怎么把这个道具放入自己的骚穴。
“递给我。”她朝沉博书伸出手,男人立刻将东西叼到少女的手心,“狗狗确实不会自己戴上尾巴,这一点你猜对了,但这本来就是狗分内的事,今
主人,您的贱狗发情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