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中午了,太阳光更强烈更惨白了。陆涵誉顶着沉重的脑袋从沙发上爬起来,他光脚在瓷砖上走了几步,就停下,白底灰色纹路的大理石砖被白光照得很冷,白光也透过落地窗和亚麻布窗帘照了一小块在他手臂上,他打了个冷颤。
陆涵誉接着走到落地窗前,窗户外面是修整得很好的花园,深浅不一的绿色凝固着,被太阳照着。
很奇怪,没有一丝鸟叫声,也没有昆虫的声音。这种死亡般的安静逼迫着他,消耗着他。
陆涵誉听到了舒甄的声音。
他们在窗外的那片草地做过。鸟叫声稠密,花香也很重。他亲吻舒甄的皮肤,她的皮肤很白,间隙中他窥见草丛里洁白的花瓣在风中颤动着,更觉得花香醉人,他越吻越痴迷,在她的肩膀,胸乳,腰腹留下一朵朵的粉色痕迹。他接着舔她的下体,把那粉褐色的肉吸进嘴里,用舌头搅动。
舒甄发出哼声,支撑不住往后倒去,最后上半截身体都倒在了草丛上。一只腿搭在陆涵誉的肩上,另一只平放在他们一起在伊斯坦布尔买的浅蓝色大方巾上。
陆涵誉把舌头伸进那小洞里,不断地舔弄着她,鼻尖萦绕的花香被另一种腥甜的气味期待。但他更动情了,用力的吸她,她又发出了一阵激烈的喘息。
陆涵誉躺到沙发去了,他觉得昨夜的酒不知怎么的又在身体里四处流窜,让他幻听。
但想听见舒甄的声音的心情是真实的。陆涵誉犹豫了几分钟,还是打了电话给舒甄,就在他以为无人接听时电话通了,她似乎在喘息,细细的,脆弱的,他觉得大概又是幻听。
“还在许静诚家里么?”陆
21过段时间再找你玩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