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喜懒散惯了,自从拜了云迁为师可吃了不少苦头,背不上书、识不得药材是常事。云迁也不恼,冷着一张脸,拿出七寸长的戒尺。按照规矩是要打十下手心的,但游喜受不住,第一下就痛得眼泪只掉。她哭着讨巧卖乖,不叫他师傅,哼哼唧唧地叫他舅舅。
说到喊舅舅,长冬便头疼。
云迁不过二十又七,是云从幼弟云容的独子。云容少时便不喜文字,偏爱舞刀弄枪,而后离乡从戎,战死沙场,其妻不愿独活,写了封绝笔信,嘱咐小儿此生不得入仕,不得从军,便跳崖殉情。
云迁被送到寒川时刚叁岁,秋辛、长冬尚未出生,遑论春生与游喜。虽年纪相差不大,胜在辈分高,再加上云迁少年老成,秋辛打小就心服口服地叫舅舅。只是苦了长冬,看着面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男子,还得憋屈地喊舅舅。特别是他每次喊,云迁总要似有似无地挑下眉毛,神气得不行。
“舅舅。”秋辛把手里的药材、茶叶递了过去,“我们来看看外公。”
“伯爹早就等你们来了。”说着便领着他们走到书斋。
云从鹤发童颜,精神奕奕坐在坐在桌前,想来是已经写了几个大字,紫狼毫笔斜放在架上。屋里点了檀香,小桌上煎着茶水,好不惬意幽雅。
“外公。”秋辛推了推身旁的长冬,有些羞赧,“我和长冬来看你了。”
长冬也随即握住秋辛的手,跟着她叫了一声外公。
云从许久没有见过这么多小辈在身边,慈爱地叫他们坐下。云迁见他们要长谈,便起身告辞,说自己要去前面铺子里忙活。
游喜见他起身,心里一惊,刚
第七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