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令她动弹不得,田软别开脸,只能换来对方更多的侵占,他丝毫不顾及是否有人看到,拉下她肩膀上的带子,将另一只手覆在她的绵软上使劲揉捏。
田软忍不住从嘴里掉出一些破碎的呻吟。
“小骗子,我告诉过你,不准再骗我了!”
成溪恶狠狠地说着。
“成溪,唔~不可以!”田软哪里是他的对手,只能轻声警告。
“不可以什么?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我的老师么?”说着恶狠狠拧着她白面馒头上的小红豆,田软吃痛地呼出声音,只是这声音还夹杂着无法宣泄的情欲,格外勾人心弦。
唐杉和思议都捂住嘴不敢出声,轻手轻脚地了逃离这个地方,这些话最终还是传到了她们的耳朵,待稍微远些,便逃也似地离开那里。
原来,成溪当初的家教老师是田软!
这是唐杉离开那里时脑海里唯一出现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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