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柔软动人,令人忍不住想揉搓一番。
她周围保镖身上的肌肉近乎紧绷起来,警惕着看向那兔耳少年。
柏妮双手托腮,她微微笑道:“是的,每当等人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漫长。”
兔耳少年天使般的面庞也浮现一丝忧郁不满的情绪,他偏着头,那模样十分可爱:“非常赞同,我也是在等一个来的非常慢的人,而且我在这里已经坐了两小时了。”
“这么久?”她有些诧异地问道:“是你的父母吗?”
“不是哦,”兔耳少年撇了撇嘴,这有些粗鲁的表情被他做来也十分生动可爱:“是能给我零用钱的人。”
他看了眼亮起来的光脑腕表,突然又站起身,这使得周围的黑衣保镖悚然一惊,都直直盯着他接下来的举动。
兔耳少年不满地道:“你家的人,盯你很紧张呢,我明明只是现在要走了,就盯贼似的盯着我看。”
她冲他不好意思地一笑:“抱歉啦,我之前就遇上过绑架,所以他们表现得有点紧张。”
兔耳少年站起身,朝人流散去的方向走去,懒懒地回她一声再见,便头也不回地挤入人群中,像一滴水注入汪洋般毫不起眼了。
柏妮看了一会他的背影,再回过神来便发现航站楼入口处奔跑来许多记者或者媒体人士,他们背着声音影像采集器,朝兔耳少年一样的方向赶。
“...发生了什么?”她满头不解地喃喃问道,恰巧她手中养父新送的光脑也跳了一下,跳出一段新热搜。
柏妮反射性地查看光脑,发现这条新闻说的正是首都航站楼的事情——“卸任返国的亚博外
27和兔耳杀手在盥洗室的不可描述(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