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通通的,像只可怜的小兔子。
柳慕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汪晨。
他站在包厢的角落里,西装笔挺,端着酒杯和周围的同学寒暄着,偶尔笑时露出的白花花的牙,上面闪着寒光。
有些人,穿着再贵的衣服也掩盖不了他的人渣味。
“我们走。”
柳慕江使劲握住了秦越的手,握地自己都疼了。
柳慕江让秦越等在一楼的大堂里,自己去了地下取车。
她在路旁等了一会,没等到秦越的身影,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把车开着双闪,柳慕江连包都没拿就往酒店里冲。
酒店一层的大堂灯光明亮,透过玻璃,柳慕江一眼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她向前冲去的脚步戛然而止。
又是这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汪晨就是秦越的魔咒。不管他伤害了她多少次,只要他低头认错,她就会再次义无反顾地冲上去。
她看着秦越那些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被撕开,淌出新鲜的血液,供汪晨吸食,她却无能为力。
“小姐,您没事吧?”
服务生看着她苍白如纸的面色,关心地询问。
柳慕江看了看灯光下还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摇了摇头。
“没事。”
回到车上,柳慕江静静地坐在驾驶座,手脚发凉。
她像是掉进了一个无边的黑洞,一直在不断地下坠,下坠。
她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变成了黑白影片,在她眼前反复重播。
“秘书已经给你打过钱了,
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