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警按照上头教的说辞一字一句的说:“新来的犯人,不懂规矩,和您父亲起了点争执,动了点手脚,对方也受伤了,不比您父亲轻。您放心,我们已经把挑事的人调到另一个房间了,我们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柳慕江听完了狱警的解释,一言不发。
十年前陆叁原挨打还说得过去。受“盘龙湾”案子影响的家庭成千上百,何况“陆翔”倒闭也导致了当时许多人失业,走在大街上,十个人里至少有一个是陆叁原诈骗案的受害者。但依照陆雱现在的实力,哪怕恨陆叁原的人那么多,靠陆雱的打点,陆叁原在监狱里的生活总不至于难过。那现在挨打,只能说是故意为之。
“我能见见那个人么?”柳慕江问。
“这…”狱警迟疑了一下,“恐怕不方便。”
柳慕江没再坚持,向狱警道了声谢,披上大衣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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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来时,天还是灰蒙的,现在日头已经挂的高高了。
柳慕江跨出监狱大门时,抬起手挡了一下刺激的光线。没有迟疑,她径直朝自己的车走去。
车子发动了,柳慕江却不着急走。她从包里拿出笔记本,把刚刚和陆叁原对话中的重点记下来。
人的记忆是有限的,柳慕江从不盲目自信,比起大脑,她更信任实在的痕迹。
车里的暖气逐渐升上来,柳慕江今天穿了双白色的小羊皮高跟靴,好看是好看,但保暖性实在太差。
监狱里的阴气凉凉,从脚心里往上钻,柳慕江的腿冻的发麻。
记完了重点,柳慕江的身上也暖和了起来。她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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