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账本,他前脚刚收到钱,后脚他就把所有的证据交给了检察院。”
“陆叁原当初的事是李江北举报的?”柳慕江知道检察院当初的确是因为收到了匿名信和材料,才正式对陆叁原进行调查的。可她没想到,这位匿名者居然是李江北。
“是。他筹划的多好。我换了新身份,就算死在泰国,也不会引起任何怀疑;而陆叁原,他面对铁证,有再多的嘴也解释不清自己的罪名。”
“可调查到那笔钱的去向是很容易的,李江北这不是引火上身么?”按照常理推测,陆叁原被调查了,他的私人账户明细全部都要过一遍的,拍卖这么大的金额,如此明显洗钱的手段,检察院没理由看不出来,柳慕江想不明白。
“呵,你和我一样,我们都小看了李江北。”肖显笑了,露出了黄色的牙齿,上面布满了烟渍。
“陆叁原的钱并不是一次性地以拍卖款打给了李江北,而是分散性地打到了十几个名不经传的画家的账户里。而这些艺术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都已经去世了,但户头却没有吊销。李江北筹划这一切不知有多久了,他准备好了一切,只等着陆叁原往里跳。陆叁原为爱瞎了眼,居然就往里跳。”
“既然钱不在陆叁原那,他为什么不说出实情呢?”柳慕江问完了这个问题就后悔了,她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如果陆叁原对李江南的爱足够抵过20亿,那为她坐牢又算什么呢。更何况他本来就有罪,就算不是李江北,他也应该接受法律的审判。但如果事情败露了,陆叁原就再也护不住李江南和他们俩的儿子了。
儿子,这两个字提醒了
八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