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粗蛮不驯的男人总算耐下性子第一次听自己说话了。
性雄浑阳刚的气息拂面,贯入舌腔的湿吻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他吮住她香嫩舌肉死死纠缠不放,吻得她脸颊微烫,猝不及防。
这个男人一向雷厉风行,更不会掩饰自己对小妻子的欲望,堵住她急于呼吸的小嘴,大手顺她腰际上移,覆住她一边高耸的丰软。
车前座,两人之间的温度升温发烫,喘气也愈发加重,他覆身压住她,大手急不可耐拉开她胸前交叉的衣领,露出颈子下方的大片雪白肌肤,香肩外露,半个圆润饱满呼之欲出。
如狼似虎的猛兽掌控心心念念的猎物,利眸放光,俊面没入她颈窝,品尝她香滑细嫩的鹅颈。
“不,不要...” 她美目如秋水潋滟,面色涨红向后仰头,恳求覆在自己身上急不可耐的男人,“这是外面,别在这里...”
“没人。”他粗声回她,弓起强硕脊背,俊颜俯下吻过她胸前半个浑圆。
“我...”她难堪地死死捏住自己裙摆,声线轻颤,“我就剩这一件衣服了,别这样,好不好?”
上次和他在拳台栏杆旁野蛮欢爱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她阖眸羞耻地咬住唇,即使密林山道人烟稀少,但四面毫无遮掩的越野车是她难以迈过的坎。
温声祈求停住男人唇部划过她前胸的进攻,他粗喘呼出热气,能感受到怀里娇躯绷直的僵硬,越野车的确不舒服,内部窄塞,比不上他铁皮仓库里的软厚大床。
尝过她主动迎合的好滋味儿,他俊面铁青咬紧后槽牙,松开她,反手扳回两个座椅,一脸欲求不满,面朝前方发动引擎。
身侧,蓝晚面红耳赤背过去,整理他拉开大半的筒裙上衣,
但这个粗蛮不驯的男人总算耐下性子第一次听自己说话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