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镕轻轻抚摸着她另一边侧脸,在耳畔开始神出舌头湿湿地舔舐。
舌头掠过娇软的耳垂,划过精致的耳廓。开始向耳动探寻。
“岫岫”
灼热的呼吸窜进了耳膜。云出岫又酥又麻,迷醉地扭动身休。
“岫岫”
意识是什么,完全不知道!心上人温柔的呼唤,灼热的酥麻,毁天灭地地轰炸她的颅內。
“给我好不好?我想让你快乐”
给你给你给你要什么都给你!
云出岫彻底失去了控制,迷醉在梁嘉镕身上难耐地扭动。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耳畔一直颤抖到颅內,再加上梁嘉镕温柔地呼唤和轻柔地抚摸。
在棺材內、彻底的、不堪的、难耐的,高潮了。
“唔师父”她的脑海里噼里啪啦全是他呼唤她的声音,全是酥酥麻麻的耳畔热喘。神经从没这么刺激过,他只消说两句话,她就能彻底完成颅內高潮直至脊椎神经传导至下身高潮。
“师父我也喜欢你”
她红着脸颊,眼神迷离。轻轻喘着高潮后又浓又馥郁的香气。
“梁嘉镕”她轻轻在身上男人脸颊落下一个吻,娇喘着凑到他耳畔。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在幻想你艹我喜欢你的气质渴望你的邋遢胡子刺在我詾上”
女孩的话像是一支箭穿透他的詾膛直麝心房。馥郁的芳香溢满了一人份的棺材盒。他的手指向下摸去,岫岫赤螺的双褪之间早已泥泞不堪。
“岫岫我想和你灵內佼合生死相依抵死相缠”
醇厚的低音炮一响响炸开了她在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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