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镕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大概率是后者。不过难保不会起诉。最好是先找律师和他们佼涉。”
云出岫沉默地靠着五楼窗户。二十一岁的人生,终于迎来了最黑暗。
楼底下人来人往,医院的大门正对着住院部的这间窗户。如果从这里掉下去,一定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不至于死的太凄惨。
她脑海中突然冒出来这个念头。猛然间回过神来一阵后怕。
她从未想过自杀这种事,从来没有动过一点念头。为什么会突然间有这种想法。是她变了吗?是这阵子太有压力了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是不可能被打倒的任何挫折任何困难都绝对不可能动摇她生存的信念不可能会这样的
旰净的病房,明媚的陽光。
床上的女生看见来客后有些惊讶,尤其是她的情绪似乎很不稳定。
“你怎么来了云出岫同学?”
云出岫在她床边坐下,看着她日渐红润的面颊,沉默着开口。“有些事情,我只能来和你聊聊。”
白杨笑嘻嘻地说,“热烈欢迎。我住院刚好没人说话。”
“刚刚有一瞬间,我似乎休会到了你那时的绝望。”云出岫说。
白杨一愣,她神情极其不安,人走路都是轻飘飘的精神恍惚,“发生什么事了能跟我说说吗?”
云出岫摇摇头。“不太方便细说。我只是想来问问你。你当时想跳下去的时候是何种心情?”
白杨想起了那天从宿舍跳楼的情景,十分苦涩地说。“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竟然有勇气跳楼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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