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我还可以到祠堂陪我爸呢”
说话的语气明显越来越消沉,还带着哭腔。明知道小怂货从小干了坏事就只有撒娇和哭鼻子这两招来对付自己,但招不在多,有用就行,还是被她吃的死死的。阿诚瞥了眼奶团子一脸嫌弃“行了,知道你害怕,等下如果真的罚你呆在祠堂思过,我陪你一起去”
等到一点刚过,庄园大门开启,车还没停稳,薛婉风尘仆仆从车上下来就往会客厅赶,步伐快到后面跟随的李特助要小步快走才能跟上。等到了会客厅门口,看到跪在君子兰盆栽旁边的奶团子和站在她旁边的阿诚才松了一口气。慢慢走到了诺夏面前,诺夏怯怯地抬头看了一眼母亲,又慢慢低头盯着眼前的高跟鞋,右手无意识捏着旁边君子兰的长条枝。薛婉斜坐在诺夏前面的长沙发上,揉了揉山根,发觉回来这么久阿齐一直未出现,抬眼看了眼面前跪不是跪坐不是坐的团子“你齐伯伯呢”
“我说想吃宝荣斋的翡翠椰丝糕,就…就让齐伯伯帮我去买了”诺夏越说越没有底气,慢慢的整个脑袋都快磕到地板上了。
“也就你齐伯伯惯着你了,你让一个快六十的老人大晚上跑到邻市去给你买糕点,‘薛小怂’你也不嫌丢人”诺夏原本只是想把齐伯伯支开,根本没考虑到这一点,听母亲这么讲,顿时更心亏了。
“玉牌拿来吧,你还想揣到什么时候,庄园里偷盗行为是什么家规处罚不用我提醒你吧,好了,自己下去领罚吧,另外在祠堂里不跪满两个时辰不许上床睡觉”说完就和李特助又急匆匆乘车往公司赶。
等人走远了,诺夏才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抱着手边的君子兰亲昵“谢谢老爸,你又救了
祠堂夜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