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的地方,吊床、秋千系在大树上,大树旁还摆放了一张七成新的单人沙发,上面放着两个破旧的小熊娃娃,刷着浅蓝色墙面漆的二层小楼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特别突兀。
薛婉早上虽喝了一杯咖啡,让精神强振了不少,但脸上的黑眼圈还是暴露了她一宿没睡的事实。拿出包里的墨镜戴上,走上前去。
房主人在敲了两遍房门才开门的,看着门外的保镖迷惑,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但看到走上前来的薛婉后,眼睛明显惊诧了一下,把目光转向别处。
薛婉看见男主人神色闪烁,知道自己这趟来对了,心里嗤笑了一声。李特助将雨伞收起来,薛婉微抬下巴示意下他,李特助将包里准备好的信用卡交给男主人,“这里是学院对您表示的一点关心,卡里一共有五十万人民币,密码在信封纸上。我们对您痛失爱女感到万分惋惜,希望您及家人能节哀,早日走出伤……”‘痛’字还没有说出口,房子的大门就被里面的人暴力扯开了,“节哀?节什么哀!我女儿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你们现在还想拿钱来打发我们。我告诉你们没门儿!我一定会去告你们的!一定会!我苦命的女儿啊……”那将门扯开的女人手里抱着一个两叁岁大的男孩子,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咒骂,一边哭着控诉苍天不开眼,使得原本平静的雨天清晨,有了那么些生机。
“告我?”耳不能闻的尖声咒骂中清晰地传来两个慵懒随意的字,让原本还在喷着唾沫星子单手抱娃的女人也微微晃神,愣住了。薛婉轻声笑起来,从李特助带来的手提包里找出个黄皮油纸包着的文件,丢给男主人,“你们家女儿是怎么贿赂考官进入我们学院的我就不说了,这个文件夹里
蔓延·利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