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外公那边就只剩一个宁宁和你作伴,他年纪还小,说不准等我们走的时候他都还需要你照顾。再说了,姐弟和夫妻终归不一样,你看我和你两个叔叔,有了各自的家庭后就不是一家人了,没个人在你身边,我和你妈不放心。”
“我明白。”言淼低头看着地板,“又没真怪过你们。”
言文彬道:“我说这些,不是要给你压力,就想让你……算了,越说越觉得还是在向你施压。你那些想法我们都懂,你妈有时候脾气比较急,我也是,这些年跟她学的越来越急了,我好好反思一下,也帮着你劝劝她,我们不逼你,但你……有些事情,你也认真考虑考虑。”
言淼一直都知道,父亲不是个话多的人,父女俩也很少这样坐在一起认真聊过。可只要他语重心长地和她说话,她总是会鼻子泛酸。
这些年她总觉得压力大,父亲又何尝不是呢?一个人撑着一个家,照顾抑郁症的妻子,照顾两个孩子,还要时不时地帮扶着两个弟弟,要忍受母亲的偏心和念叨。
看着他鬓边越来越多的白发,昨晚那些短暂的恨意和愤怒又全都变成了心疼与愧疚,当然,还有更多的恐惧与不安。
这一次,饭桌上很和谐,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提某些糟心事,把话题全放到了当前的疫情上。
蓉城的情况还不严重,不过现在全国上下人人自危,能不出门的都已经尽量不出门了,于是言文彬和宋悦决定提前一天去扫墓,避免与太多人接触。
吃完饭夫妻俩去准备年前就买好的祭品,言淼和宋遇宁在厨房刷碗,见她一直不出声,宋遇宁靠到她身边小声问:“怎么了?”
35幸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