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凉亭。
“陛下。”
戚泽凡唔了声,道:“将虞贵人唤来伺候。让人守着周围,不得再让任何人靠近。”
“是,陛下。”
皇帝望着容旦离开的背影,身段袅娜。想到什么,他目露惋惜,到时候她身边没个人帮她,他倒也不是不能伸手,只不过——
戚泽凡勾唇笑了笑,怕是轮不到他。
容旦等人离开池边,到了偏殿的花园。
容旦心里对林绝感激不已,平日对他有些敬畏,笑容也是含蓄的,眼下不免放松下来,巧笑嫣然道:“多谢林公子替我解围。”她万万没想到陛下即便是对有婚约在身的女子,举止也会那般轻佻妄为。
林绝看着她沉默一会儿,那夜匆匆相见之前,容淳未归,他们也有半年未见。而之前,在容淳去往边境之后,见面更少,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半大的孩子。
他与容淳的武学师傅乃同一人,曾几何时他也暗暗羡慕过容淳有这样的一个妹妹,黏人却又乖巧听话,白白糯糯的坐在那儿,甜甜娇软地冲他们笑。
只不过,后来她不敢怎么亲近他,慢慢疏远了,一来是她渐渐懂事,知道男女有别,再则是他性情所致。后来他进了大理寺,即便感到遗憾,也无暇分心,之后明眼可见,她有些怕他。
不知不觉,当年那个喜欢吃着糕点在一边看他们习武,会笨拙地帮他们拭汗的小女娃,眉眼一日日长开,出落得亭亭玉立,一颦一笑足够魅惑人心。
乍然见她粲然笑容,他不由微愣,随之缓缓摇头,“我并未帮到容小姐。在宫中,容小姐需得慎言慎行。”
儿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