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假装看不到。
他复又俯首,轻咬她纤细的锁骨,声音故作冷漠,有丝微颤,“那证明给我看。”
感觉到身下压着的柔软身子顿时僵住,过了会儿,任由他继续下去,不再说什么。
傅云赤闭了闭眼,他知道她怕自己会伤到他,总是会小心顾着他的心情,偶尔心中不愿,也会迁就他,比如此时,因为他的不信任,她定然伤心也委屈了,却默不作声暗自忍受。
傅云赤心疼得无以复加,大掌握起,倏然起身,掀开幔帐,冲到了船尾。
画舫只有他们二人,停在一处幽静之处,一颗茂盛的大树下,树丛中传来虫鸣和几声鸟叫,远处才有几只画舫游荡。
傅云赤听到她从舫内走出,来到他身后,圈上了他的腰。
傅云赤垂眸看着腰上那两只小手,抬手覆住,低声饱含歉意道:“我没有不信你。”他转身抱住了容旦,“吓到了?”
容旦在她怀里摇了摇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响,丝丝漫入心底,他无声叹息,那放手的念想竟渐渐浮上心头,他极不舍也怕伤到她。
容旦想起傅云赤方才那句只娶她一人。他不是花言巧语之人,所以说过的寥寥几句情话,总能轻而易举惹得她心驰荡漾难以静下。
她踮脚,轻触他的薄唇,美眸盈盈注视着他,“但你以后不能这样了,不然我就不见你了。”
黑眸炯炯,心里酸酸涨涨,他深深看着她的娇容,终是微微颔首,“不会了。”他不会强留下她,但她走到哪,他便跟随到哪,此生她都休想离开他。
他垂首抵着她额头,低声道:“去看烟花。”
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