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啄她的唇,“哥哥吻你该高兴才是。”
容旦转了转眼眸,攀在他肩头的小手抖了抖,果然他一直知道,在玩弄她吗?
她娇柔的声音发虚,犹如攥紧了最后一丝希望,“你能放过父亲吗?父债子还,父亲欠你的由我来赎罪。”
容淳似乎已然料到,口吻淡淡,“若留在我身边,那傅云赤呢?只要你想,我可以送你到他的身边。”她面色更白,红润的唇瓣也褪了色,他是故意没有把信交出,握着父亲的性命,他根本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而在回京路上,她就已想好,她与傅云赤不可能了,她信傅云赤不会介怀她如今的身份,只是傅家人……情一字上她已经欠了他,要他背弃家族,她说不出口也做不到。
她缓缓摇头,美目有泪珠打转,容淳深邃的眸里喜怒不明,声音幽幽,“忘了告诉旦儿,其实傅云赤一早便知晓此事,但他却不知为何没告诉你,许是为了自家人吧,不过,幸而你做了正确的选择。”
容旦怔愣的睁大眼,那滴泪珠从眼角滑落,容淳吻了吻她的眼眸,“他不是旦儿的良人,何必为他流泪。”他眼底浮现了满满的占有欲,在她耳畔轻轻吹气,“既然做好决定,往后,旦儿的笑也是我的,哭也是我的……”
玉白的长指在她锁骨边流连,忽而伸进衣襟,攫取一团饱满雪乳,容旦听完他的话,脑中空白,抓住他的手腕,哽咽道:“哥……你想、想对我做什么?”
“已经怕了?”他勾了勾唇角,边说边拉下了她的衣襟,反手抓住她的双手,白嫩丰乳露在水中,冰冷的水刺激的樱果微微挺立,他将雪乳揉捏在手心,指腹时不时揉捻奶尖儿,柔腻的触感让喘
接受(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