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的?他静静注视着她,象牙襦裙衬得她分外楚楚动人,红透的耳垂如血玉一般,手指动了动,想将她扯入怀中,含着她的耳垂细细舔咬,逼诱她说出实话。
“我想靠一下,可否帮我一下?”
容旦也松了口气,怕他追问,点点头,忙将靠枕弄好,林绝却已贴近了她,柔顺的长发在她眼前晃动,划过她的手背,散出的热气隐隐朝她传去。
他的声音离她很近,问:“还疼吗?”
容旦身子僵了僵,自是明白古来他话里的意思,羞臊地小小摇头,她低着头没发现那道灼热的视线,似乎想将她一口吞下。
他没打算放过她,目光凝视着她泛红的娇容,“那天我没了意识,过于粗鲁,弄伤了你,抱歉。”
“已经无碍了。”她细弱蚊吟地回道,“我没怪你的。事情皆是因我而起,林公子不必自责。”
容旦弄好后直起身,傅云赤在信里说到了他遇见林绝之事,但他没有告诉哥哥,应是那晚她未说完的话他猜到了原因。“傅云赤的事情,谢谢你没有告诉哥哥。我可以解决的。”
林绝眸光一闪,微微颔首,没有多问。
既然话都说好了,她也该走了,她就要准备离开时,柏书端着药回来了。
“公子,老爷有事寻我。”柏书将托盘放在桌上,转身去唤小厮来伺候他服用,林绝道了声,“不必。把药端来你去吧。”
柏书将药碗端来,那眼睛似无意扫过容旦,容旦一下就走不了了,她先林绝一步接过药碗,“我来吧。”
“麻烦姑娘了。”
容旦端着碗坐在床边,林绝的目光不
喂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