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的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男人似乎真的睡熟了,哪怕她已经在他身侧躺下,仍然毫无反应。
阿萝有些为难,不知该不该叫醒他。她冒险过来,当然不是单纯为了睡觉,可真要叫醒对方,又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难堪。
纠结一会儿,到底脸皮薄没好意思出声。手里的瓜子握了太久,黏黏糊糊不舒服,她翻身侧躺,摸到床褥一角,开始把瓜子一颗一颗往褥子下面塞。
不知塞到第几颗,身边的男人忽地低笑,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一下子抓住她,笑道:“你在干嘛?偷偷摸摸像只小老鼠。”
他的手指往她手心里钻,摸到瓜子,声音里笑意更盛:“这是什么?打算在床上偷吃零嘴?”
阿萝尴尬极了,面红耳赤的解释:“不……不是,这是冯婆给我的瓜子……”
杨骁问:“怎么,她怕你饿着?”
“不是……这、这个是,是生孩子用的……”阿萝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快要听不见,“瓜子,送瓜求子……”
杨骁想了想,点头道:“是该努力生孩子了。”
说着,人已经覆身上来,分开她的两条腿,开始旷日持久的开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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