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串的干架的吹牛逼的声音都静了,世界像是被定格了似的,诡异安静。
车门打开,伸出一条白嫩细腿,随之而来是不知死活的口哨声。
夜幕里的风情万种并不模糊,蒋楚下了车,扑面而来的热浪夹杂着夏季傍晚特有的闷,眉心微蹙,本就不好的情绪又跌落两个点。
直接忽视了门口的“装修中”的字样,径直推门而入,冷气的凉意让发昏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小酒吧的氛围感十足,十几张高脚桌凌乱摆放,靠墙一排藏青色真皮卡座,不算大的空间里只有吧台亮了几盏射灯。
那人就倚在吧台上,乱糟糟的发微微卷曲几缕盖住眼睑,下巴覆了层青色胡渣,骨节分明的左手握着一只古典杯,钻石切割底面里蕴蓄浅浅一层暗色酒液。
颓又丧,掺揉着装腔作势的忧郁,这种气质的男人最招小姑娘心疼,特别不懂事的那种。
他盯着来人,压着眼底的悦然,面上仍是漫不经心的调调。
薄唇勾出清浅的弧度,抿了口酒,尤为突兀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酒杯放下,他绕到吧台内,拿出一只高脚杯往里加入血红的液体,醇厚的气息唤醒了疲劳的嗅觉细胞。
蒋楚走到吧台,正是他原先倚靠的位置上,拖过一张高脚凳坐着。
高脚凳最大的好处是她和他的对视少了点仰视感,一定程度上缩短了两人的身高差。
蒋楚从不仰视任何人,她更擅长用睥睨的视角。
“忙吗。”
半球形高脚酒杯推到她面前,暗红轻晃,郑瞿徽的低音炮仿佛融进了酒里,她听出了一丝醉
暴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