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腿,饱满的翘臀压住他的胯部,双手不客气地从T恤下摆伸进去,指甲刮着那两粒凸起的红点,是一碰就硬的敏感。
“就这么沉不住气。”
郑瞿徽挑眉反问,以为她还能再狡辩几个来回,白长了一张利嘴。
破天荒的,被质疑了的人半分不快都没有,水润的眸子故作娇羞地瞥他就作罢了。
蒋楚忙着呢。
臀部小幅度磨蹭了两个来回,轻松找到了契合的角度,往下坐,隔着几层布料触感何止明确。
凑上去在他的下巴咬了一口,“究竟是谁沉不住气。”
她一动,他就紧绷几分,直至磅礴爆炸。
什么叫实力嘲讽。
嗬,在这儿等着他呢。
郑瞿徽换了张面孔,先前的正气凛然褪去,他笑了,浑身散着勾人的痞气,像极了十七八岁时的混账。
灼人的掌心由腰际挪到了臀部,发了狠捏了一把,紧致的臀肉被掐出五指形状。
他好整以暇地往上托了托,她就没找对位置,这下子才算真的贴合。
果然啊,还没开始呢,蒋楚在他的顶弄下嘤咛出声。
硕大的肉茎卡在花唇里,突兀的冠口狠狠抵住阴蒂,她猛地打了个颤,最直观的身体反应,想隐藏都来不及。
他掌着她的后脑勺吻她,极其用力的那种方式,与其扯什么柔情和爱意,更像泄愤。
蒋楚被他吃得体热了好几度,嘴唇麻麻的嘟起,应该是肿了。
说不清喜欢与否,但凡跟郑瞿徽有关的一切,她的容忍度就开始往两极化分裂,宽宏大量和斤斤计较
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