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实在碍眼,他百忙之中顺口打发了句。
“你谁啊。”问归问,并不期待答案。
蒋楚是跟着姑姑来做客的,大人们的下午茶一贯乏味,安分了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兜兜转转不知怎的就走到了这儿。
她乖乖回答:“蒋楚。”
侧切牙还没长全,咬字漏风,语言系统里平翘舌全乱了,并不标准。
果然,他开始找茬:“蒋楚?哪个楚。”
“楚河汉界的楚。”偏偏遇上个实心眼的,问什么答什么真是笨得可以。
郑瞿徽本来没看她,这会儿倒是分心了一眼。
嗬,小屁孩子倒挺别致,跟他这儿秀博学多才呢。
又是潦草一眼,这回是看清了性别,女的,更没劲。
八九岁的小女孩,最最天真懵懂的年纪,眼里藏满了世间万物,不止纯真,更多是新奇和探究。
彼时郑少爷才和人打完一架,痞帅的脸上挂了彩,尤其适合围观。
大约是她的目光太露骨,让浑不吝的臭小子稍稍侧脸挡住了半边伤处,他竟也会尴尬。
一只圆润的手指头缓缓靠近,趁人不备戳中嘴角的紫红,压出一个不浅的坑。
“嘶——”少年倒抽一口气,腾地从围栏上跳下来,“你干什么。”
怒目而视,拧着眉头瞪她,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并不温和。
蒋楚抬头仰视着他,刚才还不觉得,原来,他比她高这么多。
郑瞿徽没指望她道歉,懒得计较了,捡起摔落在地上的游戏机,继续着被打断的俄罗斯方块。
花园亭间,玩
忙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