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光了。
按着她的食量,确是给足了面子。
气氛变得有些紧绷,沉默里多了个无所事事的人。
金属火机的帽壳被打开,合上,又打开,发出短促而干脆的摩擦声,带着可分辨的规律性。
他把玩着,眸光空泛,像是落在打火机上,又像是穿透了机身落在别处,若有所思。
蒋楚吃完了,跨国半个桌子去抽纸巾,动作幅度唤醒了沉思的人。
郑瞿徽看着她的碗,问:“吃饱了?”
蒋楚点头:“饱。”
然后又陷入了无声的静。
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节奏,壁钟的走字和脉搏的跳动前后追逐,各自心事,都沉淀在不知该从何说起的缝隙里。
“蒋楚。”是他先开口。
“嗯?”说是放空,话却接得很及时。
咯哒一声,打火机跌落在桌面,郑瞿徽终于松了手。
突然问起:“这房子小了?”
蒋楚实话实说:“一个人住还凑合。”
这屋子里的家居摆设,格局空间,都是按照单人份来置办的。
郑瞿徽不否认,他抬起头,望着阳台的方向。
“杨叔杨婶就住在前面那幢,一楼。”
他说得含蓄,蒋楚还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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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瞿徽口中的杨叔杨婶,是他一个已故战友的父母,也是王雪佳的前任公婆。
没错,王雪佳就是蒋楚的当事人,郑瞿徽名义上的前妻。
这关系听着乱得很,仔细一捋倒也不难理解。
那
好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