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挂到床边的倒钩上,抓着她的手腕往病床上领,蒋楚吃痛地低呼一声,七分矫情叁分装蒜,他果然不敢动了,抓的手势改成了搀扶,只是那眉头还皱得拧巴。
护士小姐敲门进来,看到郑瞿徽时还是诧异了一下。
“17床,换药,核对一下姓名,蒋楚是吧。”
蒋楚点头,掀开病号服的手忽而停下,对着他说:“你…回避一下。”
这话新鲜,郑瞿徽挑眉看她,半晌过后才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们,算是听了。
咬牙忍着换完药,护士循例问了句有没有不适的地方。
蒋楚想说伤口疼得睡不着,眸光落在窗边那人身上,眨眼间,念头就转了。
她轻摇头:“没有不适。”
“那行,有什么情况就按铃。”
蒋楚点头道谢。
护士走了许久,郑瞿徽不疾不徐地转身,那脸色,比先前更臭了。
男人走近,将桌上半杯冷豆浆扔进垃圾桶,一堆数据线拔了卷成团放进抽屉里,手伸向半开的电脑,正要合上,蒋楚连忙抢过来,郑瞿徽也不退让,冷脸看着她。
对峙片刻,蒋楚瘪了瘪嘴,“至少让我保存一下再关啊。”
难得是她让步,郑瞿徽轻哼了声,算是答应了。
从见面到现在,他就只“哼”了这一声,够敷衍的。
对着年轻小护士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对着她就摆一张臭脸,他不愿照顾就别来。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病号,越想越难受,蒋楚快被委屈淹没了。
“你走吧。”赌着气憋出这一句。
手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