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提醒。
“不简单?那本少爷更要见识见识了。”
几个人合计了半天,最后连对方是个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她说她是律师,”阿平想起来,当初被“恐吓”的经历想来仍是胆战心惊:“我记得有一张名片……”
“名片呢。”
“不…不知道。”得,又是白搭。
故事总要发展下去。
束手无策之际,上帝很贴心地为他打开了一扇窗。
郑瞿徽的旧手机在吧台静置了几天。
他好像是故意的,省得日思夜想总是查看,总是失望,总是举棋不定。
郑御也是闲的,放着那么多最新款的手游不玩,卯足了劲去破他哥的俄罗斯方块记录,一连几日,越挫越勇。
某日一早,万年没动静的手机居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内容没头没尾,但足够引人一探究竟。
等了两天,又晾了两天,郑御觉得到时候了,就让小女朋友演了那出戏。
“这样骗人不好吧。”小女朋友犹豫了。
“这怎么是骗,我哥不也是你哥,帮他拿回衣服理所当然。”歪理一套套。
小女朋友撇撇嘴,虽是不太情愿,仍是听话回拨了过去,结局……
“挂…挂了。”她明明才只说了一句话。
“她怎么说。”
“她说,衣服烧了。”小女朋友如实转达。
剧情戛然而止,创造条件的主要因素被人为销毁了。
没见过这套路,郑御傻了,“烧…烧了?她还说什么了,语气呢,
误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