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么。
剪子一放,余光幽幽瞥着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话算数,两碗,少一粒米我唯你是问。”
哎?画风好像不应该是这样。
蒋楚有点懵,看着已经走远了的身影,连忙追过去:“我说着玩的,奶奶……”
谁知小老太太健步如飞,几步就将人甩在身后,没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
那晚上,蒋楚菜没吃几口,实实在在干掉了整碗白米饭,才换来老太太舒心一笑。
顶着腹胀的折磨,陪着奶奶在园子里散了几个圈才勉强消下去,当然,教训的话也听了一路。
好容易回了书房,桌案上散乱着未整理的刊物,老太太又扳起面孔。
“要说你这不着家的臭毛病,倒是和你爸一个样。”
念叨起儿子,用词更犀利了。
“你那日说和郑家小子没可能,这话还作数吗。”
蒋楚没敢吭声,直直看着奶奶,脸上的嬉笑也收起了。
老太太沉了眸色。
当年的意气用事就是个预兆,自己的孙女是个什么脾性她最知道,心高气傲,哪里是几句话就能被忽悠的软性子。蒋楚愿意赴约,便是将那浑小子放在心上了。
她早该想到,走到如今这局面,确是大意了。
手指轻叩案面,将几张未经剪裁的样刊推到她面前,底下是一沓洗出来的照片。
蒋楚低头看着,一张一张,从加油站开始,便利店男秘书与她侃侃而谈的侧脸,一路跟拍,到了茶苑,秘书引她进门……
通篇下来,郑誉国没有露半个脸,男秘书和蒋楚倒是
不躲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