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不关己的淡漠。
站在一旁的郑瞿徽亦是,听过算是知晓了。
说到底,这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真正要头疼该怎么妥善处理的另有其人。
而那个人,想来也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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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思真在昏迷叁天后醒了,人还是神智不清的状态。
又过了两天,郑誉国才姗姗来迟,进了病房,少见的严肃,仿佛不是来探病的,更像是面对一场棘手的谈判。
见面的第一句话,是丁思真问的:“孩子,还好吗。”
郑誉国的眉眼稍稍松动了些:“思思,你究竟想怎么样。”
丁思真差点笑出声了,要不是她这会儿太虚弱,真想哈哈大笑才痛快。
他问她想怎么样,事到如今,他才来问她想怎么样,他竟不知道。
或许他知道,只是做不到罢了。
“我想死。郑誉国,从成为你的女人那天起,我不止一次想过死。”
她看着天花板,干涸的眼角有泪滴滑落。
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她深知郑誉国并不在乎她的死活,但这个儿子,举足轻重。
如果真的要伤害什么才能引起重视,那么,只此一搏。
“送我出国。孩子留在郑家,这辈子,我永不再见他。”
或许她也心知肚明,再也见不到了,处心积虑的计算,她亲手将孩子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抹掉一个劣迹斑斑的母亲,他才算真的安全,终于,名正言顺的长大吧。
郑誉国同意了。
丁思真知道
无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