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楚轻声说着,身体朝他怀里靠了靠。
同样的父亲的背叛,她至今都无法原谅蒋亭,这份激愤在积年累月下变成厌恶,催化了某一部分沉重的自己。
或许他们都在逃避过去。
但她的逃避里多了一层无法摆脱的阴暗面,让她至今惧怕和偏激的源头,似一只蛰伏在心底的困兽,她必须时刻警惕着,然后是无止尽的疲惫和不堪。
感受到她愈发冰凉的身体,郑瞿徽将人翻过来,手脚并用地搂紧她。
“难得听你夸我。”他笑着亲吻她的鼻尖,语气宠溺。
“想听夸奖么。”她不介意多说一点。
“说说看。”
“郑瞿徽,你是个好人。”
在床上发好人卡,她是头一个。
郑瞿徽才回暖的脸色又有冰雪骤降的趋势,搂紧她的手从腰际挪到胸上,不客气地捏了一把。
显然是不满意了。
蒋楚笑弯了眼眸,不怕死地添油加醋:“是我口中的最高褒奖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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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
倒计时3小时(不到最后一秒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