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书房,祖孙两人有说有笑往花园走。
云姨在门外守着,见到这一副光景,识趣地去忙别的事了。
“从前说什么都不肯回,现在为了他破例,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只是男女朋友,什么以后的事说不准,蒋芊要是信了这一面之词才真是老糊涂了。
一个人为了什么原因破例,多少带着点非同小可的苗头。
“我没多想,只是做了个利害比较。如果我们之间势必有一人要回来承担一些什么,那么我回来比他容易些。”
郑瞿徽想逃离的是整个郑家,而她只为避开一个蒋亭,难易程度显而易见。
何况,他也说了,都不重要了。
“他知道么。”你这么一心为他。
“到时候再说吧。”
蒋楚也在犯愁,这事该怎么说呢。
他俩确定关系后就没消停过,好不容易没什么枝节了,马上要开始异地恋,哎,实在太难了。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是管不住了,随你们吧。”
顺了心意,老太太忽然开明起来,一副撒手不管的作派。
要说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数她玩得溜。
“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
蒋楚低头看着脚下的路,想起郑瞿徽那几句真假参半的说笑,不自觉也跟着乐起来了,“奶奶,咱们和郑家扯不上什么关系,您放心,真要论起来,他入咱家门的可能性还大一些。”
“哦?是他说的?”
老太太眼睛亮了亮,倒是没往这条路上想。
当年,
破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