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男人勾起唇角,脸上去少了愉悦。
“凭什么,我开的房。”他轻声说道,音色却是冷的。
猝不及防的一阵蛮力,那扇没什么防御作用的门不敌而开,他进去,砰一声又关了。
淋浴房是用玻璃隔出半弧形的区域,逼仄,狭窄,不过将将转个身的空间,一个人都很勉强,更何况……
蒋楚被锁在凉透脊柱的墙砖和他的手臂之间,她瞪着他,在男人俯身吻下时果决偏了头。
躲他是么,男人冷哼一声,单手捏着她的下颌,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吻下去。
花洒斜斜挂在原位,错乱的水柱扫射过来,打湿了两人的黑发,水流顺着脸颊掉进唇齿相依的撕咬里。
自来水的生冷被炙热的舌卷绕反哺,恰然稀释了她的决绝。
在她的气喘吁吁里,郑瞿徽松开了桎梏,吸吮着她颈项,种下一颗颗火辣又清冷的红果。
“我远比你认为的更好用。”他一定是魅惑人心的海妖。
蒋楚呆呆盯着他翕张不休的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她甚至没听清他刚刚说了什么。
发沉的身体被男人翻身压在墙上,湿透了的t恤紧贴每一寸肌肤,胸前的两团被他捏揉着,变换着,掌心比想象冰凉。
原来,情欲也可以是没有温度的冷色调。
蒋楚有一点后悔了。
当男人的肿硕由后闯入时,被填满的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他入得很无情,带着报复或者一意孤行的狠,蒋楚才想着要不要说几句软话,才起了个头,又被撞得支离破碎。
快感和欲望拉扯着相隔万里的两
番外:诚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