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地沉稳落地了,阿鱼睡在她怀里,她靠在敬廷怀里,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那只羊脂玉耳坠子明天就叫人扔了去吧。
“今日有些庶务要忙,怕晚来打扰你和阿鱼,就睡在书房了。”
谢溶溶心里一紧,问,“是又要打仗了么?”
敬廷犹豫片刻,还是打算告诉她一些消息,“你也知道,山西大营名义上是敬家的大本营,可二十年前爹一去世,兵权旁落至他的副手钱焕手中,他如今坐稳大同总兵的位置,使唤起下面的人要比我这个兵马大元帅更得心应手。前些日子徐都护写信来,说有秘闻......”
他神色担忧道,“传钱焕私自募兵,谎报盐铁税赋,豢养收买当地的铁匠,其中一位铁匠喝多了说漏嘴,第二日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打的刀......连齐王都夸赞......劚玉如泥。”
谢溶溶大惊,捂住嘴巴倒吸一口冷气,“这可是......”私铸兵器,屯兵买马,是要反么?
“可齐世子......”
敬廷摇摇头,“他未必不知。”
果真如此的话,那位穿花蝴蝶一样左右逢源的齐世子,可是明目张胆地上京来拉帮结派的。
他见谢溶溶咬着指头一脸忧心忡忡,不由得半蹲下身来,笑着亲亲她的脸,“你听过就算了,消息既已传回来,总会有应对的法子。天塌不下来,你只要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去看看娘,陪着阿鱼,乖乖地在屋子里等我回来就好,等忙过这几天,夫君带你上街去买首饰,好不好?”
她的首饰大多都是将
第九章(剧情+预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