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敬府了,不要和我们有任何牵扯。不管是秦夫人,还是张夫人王夫人,都是你的事,我不会去评判,但也请你明白,那晚的错位在敬廷回来的那一刻就已被修正。从今往后,我还是守寡的敬二夫人,你是北边来的燕公子,南国有好景,我早已被种在武定候府的宅院里,这辈子都不会探出头去。”
这番礼貌又残忍的婉拒像一支细箭扎在心口,从里面泄出的寒气蜿蜒而上,在他脑中迸破出一席碎冰骤雪。燕回被束缚在无地自容的困境里,看着自己的嘴巴张张合合,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你还真是多虑,我喜欢的是人妇,又不是寡妇,那夜我和她说的话你也都听去了?没有谁是例外。”
谢溶溶面色平静,“那就好。”
燕回用力搓了把脸,仰身靠在车厢上,戴上那副面具笑着看她,“溶溶,你好好想想,我究竟哪里有对不起你呢?”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必要么?”
“有,”他不错目地把她每一个表情记在心里,“你就当……就当我输不起。”
谢溶溶轻轻摇了摇头,望进那两颗琥珀琉璃中,“与其说你对不起我,倒不如说是我可怜那些被你弃如敝屣的女子。”
“我从未逼迫过任何一人。”
“正是因为这样,”朱唇一启一合,“我知道你看不起她们左右摇摆心志不坚,她们有些与夫家离心,囿于深宅了无指望,有些……燕公子,你出身不俗,又有得天独厚的一副美姿仪,尚不说那些被抛弃的后宅闺妇,没有哪个女子能拒绝你的求好。美貌之于女子,命好是良药,命不好就是光脚行在刀尖上,可对于你,”
第二十四章(9/10)